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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莫怀戚散文精选
我们在田野散步:我,我的母亲,我的妻子和儿子。 母亲本不愿出来的。她老了,身体不好,走远一点就觉得很累。我说,正因为如此,才应该多走走,母亲信服地点点头,便去拿外套。她现在很听我的话,就像我小时候很听她的话一样。 天气很好。今年的春天来得太迟,太迟了,有一些老人挺不住。但是春天总算来了。我的母亲又熬过了一个严冬。 这南方初春的田野,大块小块的新绿随意地铺着,有的浓,有的淡;树上的嫩芽也密了;田里的冬水也咕咕地起着水泡。这一切都使人想着一样东西------生命。 我和母亲走在前面,我的妻子和儿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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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之冬-王逸竹散文精选
很早就想领略一下北国之冬了,于是这次借申请专利的机会来到了北京。我天生就是个崇尚自由的人,所以申请完专利之后并没急着回广东工作,而是留下来跟早在北京的表哥一起做点生意,这样便能掌控自己的时间了,何况我认为还是有必要为将来推广我自己的产品积累些销售经验的,其实我知道这只是留下来完成北国之冬这个情结的借口罢了! 北京是古典与摩登的统一体,古迹是一种古代文明的集中体现,我不大喜欢游古,这到不是全盘否定古代文明,只是一看到显示封建独裁专制精神的东西就令我满身不舒服,这与我所崇尚的自由、平等、博爱是冰与火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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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衷情,忆往事-阿尔祖词牌《诉衷情》散文精选
不惑释卷著文章,初过心亦慌。三篇首榜荣登,叹佳作,韵味长。伤心事,记心房,未能忘。常以自律,旧人已去,黯然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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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也该尽精微-王逸竹散文精选
哲学的希腊文是“philosophy”,“philo”是爱的意思,“sophy”是智慧的意思,可见,在西方的传统观念里,“爱”和“智慧”结合而生下的孩子就是哲学。 事实上,世界上最早出现的比较系统的哲学书籍应该是我们中国老子所著的《道德经》,在中国的传统观念里,“道”和“德”结合而生下的孩子就是哲学了。 《道德经》可以说无所不包含,绝对是我们民族的骄傲,可是我们是不是捧着这仅有的五千言,就自满自足了呢? 不幸的事实就是这样,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对祖宗留下的国学经典只有顶礼膜拜,墨守成规,正如对国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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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昆德拉作品(二)灵与肉-江南风散文精选
二、灵与肉 1 一个作者企图让读者相信他的主人公们都曾经实有其人;是毫无意义的。他们不是生于母亲的子宫,而是生于一种基本情境或一两个带激发性的词语。托马斯就是“Einmalistkeinmal”这一说法的产物,特丽莎则产于胃里咕咕的低语声。 她第一次去托马斯的寓所,体内就开始咕咕咕了。这不奇怪:早饭后她除了开车前在站台上啃了一块三明治,至今什么也没吃。她全神贯注于前面的斗胆旅行而忘了吃饭。人们忽视自己的身体,是极容易受其报复的。于是她站在托马斯面前时,便惊恐地听到自己肚子里的叫声。她几乎要哭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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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与笑-梁遇春散文精选
匆匆过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常常哭,常常笑,别人的啼笑也看过无数回了。可是我生平不怕看见泪,自己的热泪也好,别人的呜咽也好;对于几种笑我却会惊心动魄,吓得连呼吸都不敢出声,这些怪异的笑声,有时还是我亲口发出的。当一位极亲密的朋友忽然说出一句冷酷无情冰一般的冷话来,而且他自己还不知道他说得会使人心寒,这时候,我们只能哈哈哈莫名其妙地笑了。因为若使不笑,叫我们怎么样好呢?我们这个强笑或者是出于看到他真正的性格(他这句冷语所显露的)和我们先前所认为的他的性格的矛盾,或者我们要勉强这么一笑来表示我们是不会给他的话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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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书为伴——塞缪尔.斯迈尔斯-塞缪尔.斯迈尔斯散文精选
(1812—1904)英国19世纪伟大的道德学家、著名的社会改革家、成功学的开山鼻祖和脍炙人口的散文随笔作家。他一生写过20多部著作,在全球畅销100多年而不衰,成为世界各国的年轻人最喜爱的人生教科书,并因此改变了亿万人的命运。 与书为伴——塞缪尔.斯迈尔斯 书如同人,都可成为伴侣;读其书,如同读其人;同样,观其朋友,也如同观其人。无论与书为友还是与人为伴,每个人都应有自己的知己。 一本书可以成为我们最好的朋友。昨天如此,今天亦如此,这一点亘古不变。书是我们最有耐心和最使人愉悦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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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白菜-莫言散文精选
1967年冬天,我十二岁那年,临近春节的一个早晨,母亲苦着脸,心事重重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时而揭开炕席的一角,掀动几下铺炕的麦草,时而拉开那张老桌子的抽屉,扒拉几下破布头烂线团。母亲叹息着,并不时把目光抬高,瞥一眼那三棵吊在墙上的白菜。最后,母亲的目光锁定在白菜上,端详着,终于下了决心似的,叫着我的乳名,说: “社斗,去找个篓子来吧……” “娘,”我悲伤地问,“您要把它们……” “今天是大集。”母亲沉重地说。 “可是,您答应过的,这是我们留着过年的……”话没说完,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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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的故事⑴-鲁迅散文精选
头发的故事⑴ -------------------------------------------------------------------------------- 星期日的早晨,我揭去一张隔夜的日历,向着新的那一张上看了又看的说: “阿,十月十日,——今天原来正是双十节⑵。这里却一点没有记载!” 我的一位前辈先生N,正走到我的寓里来谈闲天,一听这话,便很不高兴的对我说: “他们对!他们不记得,你怎样他;你记得,又怎样呢?” 这位N先生本来脾气有点乖张,时常生些无谓的气,说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