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霜,你若暖年为题写一篇散文?
年华在指尖流逝,回望过去,追逐着岁月的脚步,轻轻倚在你的窗沿,似幻似真,如影相随;伏在案前,笔尖下地回忆,淌着墨香,幻灭的人生。宛若一张白纸,轻轻提笔,用最细腻的文字,描绘你的倦容,只将你写进我的一生,写不尽的是一纸情缘,写尽的却是人世的繁华。我曾在落英之前,明月之下,执手拈花,归途之上,满地霜华;静看着你,穿枝拂叶,辗转在流年的彼岸,荡尽我一厢的情愿,在寒秋中,一遍又一遍细数着过往的画面,漠然间,泪已拆两行,眸子里尽是忧伤,再难相忘,多余的不过是无奈。且留一曲相思,秋月共舞,独饮秋霜,落叶总是习惯地演绎着别时的梦,暮秋之际,古木之下,抬首间,满目萧然;凝眸间,云飘千里外,月光如霜,归雁沉寂,唯人在归途。
岁月如歌的优秀散文?
一天一天,岁月在我的不经意间悄悄的溜走,迎来了多少新人,送走了多少故友,数不胜数,春来了,又走了,四季的轮回,稍纵即逝,在手中,能紧紧握住的不是今天,而是流淌在心河中昨日的老歌。想起小时候,家里特别穷,但在那时我却意识不到穷的含义。父母养育了我们兄妹三人,在生产队里靠拉人力车,靠体力挣工分养活一家人吃饭,吃个馒头都是那么奢侈,更别说想吃块肉了。只是在过年时才能尽情的吃一顿,真香! 那时没有多余的钱买衣裳,在家里我最小,也常捡大人们穿过再修改的衣裳,太不合体了。条件这么差,父亲还是送我们兄妹几个读书上学,开学头一天,妈妈为我做的花布的书包,我背着它,穿着妈妈穿过改小了的裤子,上学了,心里多高兴。我不计较穿的多好,吃的多好,我珍惜这上学的机会,校园里是快乐的,还记得校园里有个又宽又大的池塘,夏天池塘里种满荷花,周围长满又细又高的芦苇,荷花开时,满池的红色招人喜爱,飞来飞去的蜻蜓一会驻足叶上,一会驻足花上,一会又轻点池水,微风起时,轻摇的花香泌人心脾。周围的芦苇也不逊色,绿色的枝叶被风吹的沙沙的响,头顶上苇毛散开,浅灰的颜色透亮,象诗象画,我幼小的心灵沉浸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色里。池塘旁边还有块野草地,每天这里也是我们的比赛场,比赛什么,翻跟头,看谁翻的过,别看这小小的动作,特别难,弄不好会摔个嘴啃泥,为了得到好的结果,每天中午都早早的到学校,练一会,好在比赛中获胜,小朋友们在一起,你一下,我一下,那个认真劲就别提了,从来没想过要去害怕什么,在今天的我看来,这是挺可怕的事情,身为人母的我决对不会让孩子去做,万一摔坏了怎么办?谁来负责任?不光我这样想,只要身为父母都会这样想,孩子们在高楼大厦中变成娇弱的小花,哪一个父母舍得放手让孩子大胆的去做,快乐,快乐早已变成父母庇护下的快乐,童贞早已不再是我享受过的童真。想起当时,我喜欢那时的勇敢,那片绿草地是美的摇篮,是快乐的天堂,在我的记忆中它散发着绿草的清香。额头流淌的汗水,夹杂的稚嫩的笑声,都留在我缓缓前行的心河中。那时,我还特别喜欢收藏,收藏糖纸,烟盒。在别人看来不值得一看的东西,我却当做宝贝一样,把糖纸和烟盒分开放,每一张糖纸,烟盒,我都把它弄的干干净净,铺展的平平整整,夹在废旧的书页里。大白兔,金丝猴,大前门,红梅等等,不同的颜色,不同的种类都被我放的规规矩矩。我停留在我的世界里,享受着得到一张新糖纸,新烟盒带来的快乐。在我眼中,它们是有生命的,诠释的是一个孩子对生活的憧憬和向往。多少年后,我再翻开书,那一张张平整的不能再平整的糖纸和烟盒,虽然有的已经泛黄了,书页里还有一种潮湿的味道,但我还是爱不释手,我喜欢这每一页纸,每一个记忆。它承载着一个时代的历史,我想把它们保留在我的生命里。生命如梭,岁月如歌。虽然我曾贫穷,但我在贫穷中找寻着快乐。还记得小时我爱唱歌。爸爸用捏的不能再捏的钱买了一台手动留声机,用手摇满弦,放上唱片,指针划动着演绎出优美的歌曲,你柔柔的唱,我轻轻的和。这是一首心灵的歌。家里的人为我鼓掌。爸爸说,有了歌,还要有美丽的景,在农村,每家都是土平房,都有一个很大的院子。我和爸爸首先栽了各种树,梨树,枣树,香椿,石榴,然后栽上不同的花,还开了一块菜地,小树经历着春夏秋冬的生长,终于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雪白的梨花,碎小的枣花,红红的石榴花,真漂亮,秋天的果实更是喜人,我陶醉在收获的季节里,用竹竿轻轻打一颗大枣,吃在嘴里脆甜脆甜的。摘一个石榴,里面的籽儿酸酸的,我站在人生的花园里,哼唱着我想唱的歌。生活慢慢的继续着。多少年过去了,多少人来了,多少人走了,多少东西发生了变化,我也早已不再是那个年少的我,可我的心没变,我任它思绪翻飞,驰骋在岁月的长河中,我任它捡拾碎片,拼结零散的记忆,串起我心中不能忘怀的简单快乐,不能忘怀的歌。岁月如歌,我在低低的吟唱......
散文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为我们负重前行?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为我们负重前行 文 /苏心大学同学S一毕业就结婚了,婚后不久怀了孕。本来她想等孩子满一周岁就出来工作,可是她身体底子太差,生孩子时落下一身病。老公体贴她,让她安心在家照顾孩子,不用考虑挣钱,他一个人能养家。从此,S便一心一意在家做全职太太,再不考虑上班的事。几年后,S又生了一个二胎,更不想出来工作了。两个孩子都上了学,S有了大把休闲的时间。她经常在朋友圈晒照片,美食,旅游,帅气的老公和两个儿子,还有宽敞明亮的家,让我们这些苦哈哈的上班族羡慕得红了眼。我偶尔和她聊天,夸奖她老公能干,一个人能养四个人,还把日子过得那么滋润。S总是表现得不以为然:“男人嘛,挣钱养家是应该的。”当初体质虚弱的S,经过这么多年的调养,已是珠圆玉润,看着比同龄人年轻很多。她时常在朋友圈发一些文字,大多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之类的内容。她微信上的名字干脆就叫“岁月静好”,我常常加班到深夜刷朋友圈时,一低头看到她的头像就忍不住心生悲凉――同学不同命,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那么大?春节刚过,公司要举办一个大的商务活动,我负责采购红酒。记得S的老公就是红酒经销商,于是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要了他老公手机号。电话接通,S的老公听我说明来意,很是兴奋。他说去年和我们老总推销过他经销的红酒,但是没有签成,这次希望我能在老总面前多美言,促成这个大订单。我们约好时间,让他送几个样品过来供我们挑选,当然,最后签单还是要老总定夺。S的老公把红酒样品送来时,老总正好在市里开会,让我们把红酒拿过去,等散了会一起去饭店吃饭。很快到了老总开会的地点,老总说马上出来,让我们在车里等他一会儿。S的老公执意不肯在车上等,他说这样不礼貌,就站在车旁等着。北方二月里的天,和冬天差不了多少,温度还很低。我怕冷不愿下车,就在车上坐着。料峭的寒风里,S的老公西装笔挺地站在外面。他和我只隔着一层车窗玻璃,脸上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带着谦卑的笑容,专注地看着会议厅门口方向。等了二十多分钟,我们老总终于出来了。S的老公赶紧抢步迎上去握手,我也下了车。我们老总握了一下他的手,有点吃惊:“你的手怎么那么凉,没在车里等我吗?”S的老公连连说:“没关系,没关系,车里太闷,正好透透气。”我们一起去饭店吃饭,品酒。酒桌上,为了表示诚意,S的老公一杯接着一杯地干,把我看得心惊肉跳。我劝他少喝点,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他笑,没事,已经习惯了,经常这样喝。我这个老板说得好听叫“总”,其实就是销售员,不喝酒怎么卖酒?中途的时候,S的老公说去一下洗手间,我看他脸色十分难看,就追了出去。洗手间门口,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而来,S的老公弯着腰在洗手池那吐,表情痛苦不堪。他看到我,强颜笑了笑,继续吐。我默默退到门口等他。想起S秀的那些幸福,不由苦笑。她一定不知道自己老公的工作会如此辛苦,那些光鲜背后,就像他穿着单薄的春装站在寒风中等客户一样,不过是咬紧了牙关的支撑。青春年少时,我并不曾懂得自己那些快意活法,都是来自父母的躬身托起。我迷席慕蓉的诗,做琼瑶的粉,为赋新词强说愁,唯独没想过父母的辛苦和劳累。婚前,我甚至在家里没有洗过衣服,更没洗过碗,婚后也整天在父母那蹭吃蹭喝,吃完抹嘴就走。曾经有年轻的同事看到我的手,无不艳羡地说,姐姐三十几岁人的手,竟如同婴儿般柔软白皙。我洋洋得意,自诩丽质天生。记得那一天,妈妈手上的戒指摘不下来,让我帮忙。摸着妈妈的手,感觉那么那粗糙那么僵硬,心口不由一紧。低头看时,发现指尖全是裂口。大的裂口上,贴着医用胶布;小的裂口,一个个张着嘴,仿佛诉说着经年的辛劳。我满心愧疚与感动。妈妈这双粗糙的手,为我承担了太多的累,我却一直以为那是天经地义。众生皆苦,没有人会被命运额外眷顾。如果你活得格外轻松顺遂,一定是有人替你承担了你该承担的重量。那个替你负重前行的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他(她)总是怕你太累,而把最多的重量放在自己肩上。如果一个人对你好,绝对是命运的恩赐,而不是理所应当。哪怕是夫妻,哪怕是父母。你要学会珍惜那个人。*作者:苏心,70后女子,专栏作者,流行期刊写手,新媒体编辑。曾经驰骋职场,如今只爱文字,追逐向阳花般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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