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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张爱玲散文的语言特征-张爱玲的散文有什么特点?

符韵散文网 诗歌大全 2020-12-01 21:24:40 408 0

张爱玲的散文有什么特点?

张爱玲不承担历史也不打算去背负将来,其散文、小说都定格在一个时间段――现在。散文,注重的是“形散神聚”,“宇宙之大,苍蝇之微”都可以信手拈进文字,同时,在行文之中,尽可以通古今,达四海。张爱玲的散文有《流言》,《张看》集,不多,但是,很精致,也很精到。如《到底是上海人》,《更衣记》,《谈跳舞》、《公寓生活记趣》《私语》《谈女人》《迟暮》《天才梦》,多是家长里短的日常生活记录,但这种日常一经张爱玲的瞳孔,既已经添色,添韵致,在经过她独特的心灵和情致的融会从笔端泻到纸上,便不再是生活的日常,而是传奇,曲折有致,色香俱全。

张爱玲散文作品的具有特点.思想:文体:语言?

  张爱玲的散文作品在中国文学史上独树一帜。(个人认为其散文成就远大于小说,但是现在的环境下其散文并没有得到广泛的认可,目前仍然有很多人“单纯”的认为张最优秀的散文作品是《爱》,这足以说明张的散文的散文没有被现今的文学吸收,对张的文学研究也仅多限于小说。真是一种可耻的单纯。)

  首先是思想,鞭辟精深。这和张的个人经历有很很大的干系。因为看透了,有限的时间,放到无限的空间里,因而人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因为知道人的一切都是徒劳的,因而在世间看到人的一切努力和挣扎的时候变得慈悲起来,又觉得世人都是可怜又可爱的。正是因为这种超脱的眼光,因而即使在战争来临的时候冷冷的站在那里,像一个从天上意外掉下来的天使,用一种探知似的热情,静静的去看眼前人的视界。因为觉得自己的世界里什么也没有,因而孤独、苍凉。(《烬余录》《私语》《姑姑语录》)。

  其次是文体,张爱玲的散文文体个性鲜明,舒缓流畅,感受性极强,感觉一个人喋喋不休的人就在你对面讲故事,平和而且亲切,让人可亲可近。并不像通常的散文那样要求的“形散而神聚”,而是流畅自然,小说式的行文后(将读者带进那一个个小的故事里去,让读者觉得那就是自己,或者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就坐在对面和你讲这样的一个故事),突然露出一个可怕的深邃的主题,然后戛然而止,那时候你感觉她就站在那个可怕深邃的悬崖边上,成了一个孤独的思想者,冷漠孤独的人。她像是一个哲学家,不是告诉你哲学的终极秘密,而是引导你做无穷尽的思考。文体个性比较突出的是《烬余录》《私语》。

  至于语言,我个人对张爱玲的散文语言推崇备至。其中的一方面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语不惊人誓不休;另一方面是专注表达,突出感受性,“松子糖装在金耳的小花瓷罐里。旁边有黄红的蟠桃式瓷缸,里面是痱子粉。下午的阳光照到那磨白了的旧梳妆台上。有一次张于买了个柿子放在抽屉里,因为太生了,先收在那里。隔两天我就去开拍屉看看,渐渐疑心张于是否忘了它的存在,然而不能问她,由于一种奇异的自尊心。日子久了,柿子烂成一胞水。我十分惋惜,所以至今还记得。”我想只有张爱玲可以用语言表达出这种情感。另如《弟弟》,这种独特的情感到目前位置我只见于张爱玲笔下。这很大一部分归于张爱玲的语言功力。张爱玲的散文语言没有华丽的辞藻,但是用词精炼得当,最求表达的目的性和可感性,有时甚至不惜舍弃语言用法上的完整,比如“创造性的爱”。语言风格突出的是《更衣记》――体现语不惊人誓不休,《弟弟》体现的是感受性。(《私语》《烬余》是张散文中最登峰造极的两篇,张爱玲的散文特色的各个方面都在这两篇中体现的淋漓尽致,语言特色在这两篇中也有很好的体现。)

  说的很粗略,张的散文是可以一遍又一遍地去读的,因为其完整性,可以看到一个整的世界。同时张的散文也不是一两遍就能读懂的。

  还有问题可以继续追问。

张爱玲的语言特色是什么?

自创新词、词语混搭、比喻、移情、通感……独特的“张腔”语言,是张爱玲在“虚无主义者的物质主义”之外,深度吸引我们的原因之一。语言学研究者认为,张爱玲自创新词主要有两种类型,一是双音节词组合,二是叠音词组合。双音节词组合中,一些词语虽前所未见,但贴切鲜活,而富于表现力,如“它的题材却贴恋着中国人的心” (《借银灯》),“题材虽然是八十年前的上海妓家,并无艳异之感”(《忆胡适之》)。尤其突出的是色彩词素的组合,有两种形式:一是偏正式的,或是表现色彩的词素与表现心理、生理感觉的词素之间的结合,如“寒灰”、“冻白”、“闷蓝”,或是表现色彩的词素与表现视觉的词素之间的结合,如“阴黑”、“脏白”。二是并列式的,如“宽黄”、“圆白”、“低黄”等,则别具干脆爽利的韵味。叠音词组合也分两种形式:一是单音词素加单音重叠,如“红焰焰”、“白浩浩”、“肥敦敦”、“晕陶陶”、“滑塌塌”、“棉墩墩”、“木渣渣”等。二是双音重叠,如“兴兴头头”、“森森细细”、“跌跌冲冲”等等,这类词语,无论在书面用语中还是在口头用语中,都不多见,但被张爱玲创造出来,却是十分准确、生动。《华丽缘》中的“跌跌冲冲”,“每人都是几何学上的一个点――只有地位,没有长度,宽度与厚度。整个的集会全是一点一点,虚线构成的图画;而我,虽然也和别人一样地在厚棉袍外面罩着蓝布长衫,却是没有地位,只有长度、阔度与厚度的一大块,所以我常窘,一路跌跌冲冲,踉踉呛呛地走了出去”,十分准确地通过慌不择路的动作传达了主人公突然被奔涌而上的痛苦所袭击的心理状态。修饰语的使用倒未见得自创新词,但修饰词与被修饰词之间出乎常的搭配,也别具特色,如“狭窄地一笑”、“怯怯的荒寒”、“钝钝的恨毒”之类,皆具有陌生化效果。又如有意为之的错离语境的搭配,也予人异样效果。如“不惯穿裙的小家碧玉走起路来便予人以惊风骇浪的印象”(《更衣记》),又如“我这种拘拘束束的苦乐是属于小资产阶级的”(《童言无忌》)张爱玲“对于色彩,音符,字眼”的极度“敏感”(《天才梦》)还体现在比喻的使用上。周芬伶说:“她的语言像缠枝莲花一样,东开一朵,西开一朵,令人目不暇接,往往在紧要关头冒出一个绝妙的譬喻。”她的一些比喻显示了出人意料的感觉能力。《天才梦》中“生命是袭华美的袍,里面爬满了虱子”,称张氏比喻之最,不仅是张爱玲自己一生的写照,亦是后世万千读者对生命的深切感受。又有一些比喻新鲜奇特,“杨贵妃的热闹,我想是像一种陶瓷的汤壶,温润如玉在脚头,里面的水渐渐冷去的时候,令人感到温柔的惆怅。”精巧别致,是张爱玲比喻的又一特色。《第一炉香》中形容梁太太的花园说,“这园子仿佛是乱山中凭空擎出的一只金漆托盘”。又形容薇龙和她的小阳台说“那阳台如果是个鸟漆小茶托,她就是茶托上镶嵌的罗钿的花”。甚至于对于习常以为丑的事物,张爱玲亦能通过比喻见出可爱之处。比如她在市场上看见两个小孩胸前的油渍,不觉其“丑”,反而说“像关公领下盛胡须的锦囊”,“又有个抱在手里的小孩,穿着桃红假哔叽的棉袍,那珍贵的颜色在一冬日积月累的黑腻污秽里真是双手捧出来的,看了叫人心痛,穿脏了也还是污泥里的莲花。”不过,也有故意刻薄的成分,“(娄太太)小嘴突出来像鸟喙,有许多意见在那里含苞欲放,想想又觉得没说头。”(《等》)张爱玲的比喻不强调本体与喻体的形似,而注重其间的神似。故而她的比喻时常出人意料:“外国先生读到‘伍婉云'之类的名字每觉异常吃力,舌头仿佛卷起来打了个蝴蝶结”。(《必也正名乎》)而富于刺激性的比喻是《第一炉香》说仙人掌:“薇龙一抬眼望见钢琴上面,宝蓝瓷盘里一棵仙人掌,正是含苞欲放,那苍绿叶子,四下里探着头,像一窠青蛇,那枝头的一捻红,便像吐出的信子,花青后门帘一动,睨儿笑嘻嘻走了出来。”词语移用,在张爱玲文字中也是一种富有特异美感的修辞手法,包括移情、移觉(通感)。以人写物的,如“铅笔一般瘦的裤脚妙在给人一种伶仃无告的感觉”“初兴的旗袍是严冷方正的”(《更衣记》),“中国的锣鼓是不问情由,劈头劈脑打下来的”(《谈音乐》)。而《公寓生活记趣》写得特别明显,“自从煤贵了之后,热水汀早成了纯粹的装饰品。构成浴室的图案美,热水龙头上的H字样自然是不可少的一部分;实际上呢,如果你放冷水而开错了热水龙头,立刻便有一种空洞而凄怆的轰隆轰隆之声从九泉之下发出来,,那是公寓里特别复杂,,特别多心的热水管系统在那里发脾气了。即使你不去太岁头上动土,,那雷神也随时地要显灵。无缘无故,只听见不怀好意的‘嗡……'拉长了半响之后接着‘訇訇'两声,活像飞机在顶上盘旋了一会,掷了两枚炸弹。”从中,也不难看到张爱玲文字中幽默讽刺的特征。在张爱玲的叙事哲学中,人在繁华中突然撞上荒凉,是不会在荒凉中去盘桓、探究的,而是迅速折身,紧紧捕捉现世温暖可人的细节,“以人生安稳做底子”(《自己的文章》)。故而,在张爱玲的文字中,有一类比喻是与“屏风上的鸟”形成“参差的对照”的,有意展示“人类在一切代之中生活下来的记忆”。(《自己的文章》),而这类“记忆”,总是那些散落在乱世动荡之中的可喜的或可回味的细节。(内容源自张均《张爱玲十五讲》;图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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